阿莉娜·莱维茨(Alina Levyz)

1989年出生于乌克兰,现工作居住在中国上海,2010年取得乌克兰人民大学语言学硕士学位,2014年取得乌克兰哈尔科夫美术学院平面设计的认证。

阿莉娜在讲座中谈到多媒介艺术家就是大家从事不同领域的创作,比如表演艺术、人创艺术,故事讲述等。今天讲述的就是多媒介艺术家背后的故事,“几年前的一个晚上,我与朋友共进晚餐,他是非常著名且专业的摄影师,我们谈了很多有关于艺术的话题。所有艺术家都有很多的优点,他问为什么我喜欢绘画,说我善于写作、绘画、创作,是可以创作小说的,整个世界都不会认真的对待绘画这项工作,他的话深深的伤害了我。”

虽然只是朋友间的聊天,但这话让我记忆深刻,我们在谈论着艺术的问题,但必须要理解什么是艺术,我们也应该知道自己所从事的领域是什么样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从事艺术的一个原因,我内心是非常矛盾,经常会挣扎,我为什么要成为一名艺术家?我想我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小说家,那么我为什么会选择绘画?这也是我今天讲座的中心思想。

我曾经历校园霸凌,并深深的影响了我,让我越来越安静。我希望在人生当中能够做不同的尝试,能够让自己真正的强大起来,来向大家展示我的才能,成为世界有名的艺术家,向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来证明自己,所以我从青少年时期就去学习舞蹈、艺术。我不断的探索绘画,很小的时候,我经常躲在角落里面画画,这个是我开启艺术之路的一个初衷。我也深信自己能够做得很好,我也很热爱我的作品。

我致力于倾注毕生心血来从事这个领域。我曾经参演过一些电影,我也将自己视为一个演员,今年我在疫情期间,制作完成了一个MV,讲的是一个想要走出他脑海当中一个禁锢他的箱子这样的一个过程。西方人有一个非常大的主题,在讲失落感,浪费当下时光的这种失落感, 我们不断地做自我改变,我在不断的选择不断的尝试新的艺术领域,比如说舞蹈、故事的讲述,我也非常喜欢去探索人们对于命运的想法。

我的艺术也包括很多的肖像的记录,肖像的创作,因为我非常喜欢去探索每个人作为个体,他们的独特性,每个个体都是不同的。所以作为艺术家,我们的一个连接就是去探索人类的本质,人类的不同的特点,以及那个个体之间的联系,所以说这就是我们的艺术形式所探索的一个主题。我在上海居住了六年,在一定程度上我是个上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将上海视为我的故乡,即使是回到乌克兰,我也会有思乡的感觉,思念上海。我在上海生活到第四年的时候,才觉得能够真正表达一些东西。起初我感觉到了一些文化的障碍和壁垒,我认为我只能在一定的空间之内才能表达我的艺术想法。有时候我去当地一些知名的艺术馆,他们会说我们不会与国外的青年艺术家合作,因为对于他们的文化毫无意义,这个深深的刺痛我。在西方你如果来自西班牙,你可以去法国进行展览,不管你来自哪里,都可以展出你的作品,但想要在中国展出外国青年艺术家的作品在当时是非常困难的。那时候,作为一个艺术家来说我觉得上海还不够开放,它还没有敞开怀抱来欢迎国外的青年艺术家,当时它的空间非常狭小。

大家可以看一下幻灯片上展示的图片,我们在屋顶上进行的拍摄,这个是我还没有提到的图片,大家可以从图中看到我们在做什么,就是说在纹身,纹身艺术家就是,我!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我只能说纹身艺术是我两年之前才开始的新的兴趣爱好,在乌克兰有这样一种说法,我们说艺术家总是无家可归的,他总是会忍饥挨饿的,也因为如此很多的艺术家并不是艺术院校毕业的,他们是自学成才的,他们经常会选择一些比较普通的工作来维持他们的生活之后再进行一些艺术的探索。所以在纹身这个领域,大家有很多的不解,有很多的迷惑,现在2020年纹身已经成为一种艺术形式,大家希望去装饰自己的身体!

我在上海进行了我的艺术作品的展览,在这个展览当中我也设置了一个角落来专门进行纹身艺术的创作。我也曾经去过上海的一个纹身工作室进行了一些尝试,之后这家店的老板让我去到他们的工作室去进行一定时间的创作,我想真正的去学习纹身艺术并且通过我的形式来影响世界,也许不是作为科学家而是作为艺术家,今年春天我打造了一个项目,我聚集了一些身上有伤疤的人,聚集了这样的一些人,他们可以来找我,我会免费的为他们做纹身。
因为他们的每个伤疤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有一个妇女她是因为剖腹产在肚子上留下了伤疤,她来自菲律宾。另外还有一个马来西亚的女孩,他患有一种皮肤病,在她的皮肤上通过愈合之后产生的伤疤,我想用纹身的图案去覆盖她们的伤疤,能够让她们在镜子中看到疤痕时有全新的认识。那个肚子上有剖腹产留下伤疤的女性,她经常会晚上突然醒来在镜子中看自己,甚至不能够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能够接受的自己身体,她非常痛恨自己的身体,即便她孩子已经20岁了。我现在通过纹身的形式来帮助这些人,让他们以全新的视角,全新的方式来看自己的伤疤,这是我改变世界的方式。

作为多媒介艺术家,我的路依然很难走,如果有一天我没有进行任何的创作,我会觉得今天虚度荒废了。我每天都想做成一件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只要我的艺术创作生涯不终止,我会有一些目标要呈现,必须要创造一些价值。当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必须要为子孙后代留下什么,不一定是治疗肿瘤治疗癌症的方法,也可能一些小的方法就可以为世界带来巨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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