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日下午,大赞当代美术馆举办“从我到你–国际当代艺术展艺术专场讲座”。现场,青年艺术家孟德宇以《现实世界的时间,对我的影响》为题进行主题讲座。

今天的讲座,我会讲十年前到今天我所创作的作品,这些作品会存在一种变化,可能是时间在我身上发生的作用。现在我画得很抽象,到今天为止,很多东西我已经不再关注、没有兴趣,包括看一些好看的风景、经历的一些情感,这些已经很难刺激到我。以前追求过的那些东西,现在觉得并没有那么重要。现在我所有的灵感都来自于我的内心世界。

这幅作品是过去很久远的记忆。今天我会用很复杂的方式表现关于爱情、关于活着、关于若干年之前发生的事情。可能有些东西当年我很感动,现在回想起,感动已经不在,但是我还想描绘、还想记录下来。这并不是一个我想把2D或者3D的绘画脱离,因为以前的绘画很多都是哲学的插图,或者现实中的某一件事的插图或者注解,我想脱离的是艺术与绘画。艺术就是艺术,绘画就是绘画,单独拿出来之后非常美,一旦变成注解之后可能只是宣传的文件和没有意义的影像。

一种被剥离现实的自我状态,我企图塑造一个桥梁,连接碎片化的过去和未知哲学之间的关系,在自我存在的时间里,时间被碎片化理解,在回忆与当下的存在生成中,幻像伴随着诗歌围绕着我的自身,当放大了现实的感官后,一切将被缩放。而缩放后的世界将重新组成我认知的一切。

这是关于绘画语言和存在学状态的描述,一种现实感被剥离的状态。

因为情感、一些感觉、一些现实当中的状态,导致我有一种从高空掉下来失重的感觉, 感觉世界是很抽象的、危险的,所以当时画了一张《指北针方块和三个厌恶极简主义的灵魂》。

 

我平时有时候会读伊丽莎白·毕肖普或者艾略特的著作,包括人的状态,像人生的指南针、指北针之类的。现在很多人崇拜的一种美学是抽象主义,极简主义,很多东西是白的,很简单的,看起来很轻松;包括墙面、生活中的一些服饰,极简看多了之后会产生审美疲劳,会让生活越来越空洞,后现代人的文化会造成很空洞的东西,比如每天刷微博,看无法消化的海量信息会产生一种无力感、空洞感、纠结感,不知道为什么刷手机,极简主义会有这种感觉。

这幅作品也是延续前几幅看到的感觉,把一些记忆的画面、包括一些信仰画下来。我2010年到意大利,2018年末回到中国,在那里我是忠实的基督教徒,当一些东西随时信仰发生改变之后,另一些东西也离你远去;当信仰不在是信仰,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会变成另外一个状态,所以我把一些东西拼凑起来做成整体的感觉。

 

这幅作品是我最近对图像本身所存在的含义进行的探索,和沙特的林中路中所描绘的“感知的涌动”有点类似。关于哲学个体存在意义上的心灵的镜像在非可见之物诱发、触发下,我希望图像的本身会形成一种可能,给人以自我名之的涌动,这里需要回到创造或是建立及修正图像本身的创造者身上去寻求答案,创造者本身是否处于一种心灵的“释放”状态?而不是单纯地作为情感的依托,或是称之为空灵的某种仪式的祈祷者。当我们认知、研究、了解当代的图像愈熟悉,包括表现形式、结构、色彩排列方式等等,我们愈加丧失自我。我们对基础的图形、图像越亲近,越接近那些冰冷的课本告诉我们的,坚定的,美观的和整洁的。最后我们训练出了一双可以洞察价值取向的眼睛。

如果事物的描述和表达不是连续的,不是产生于实体化的镜像,人们就会提出疑问,开始用主观的方式来残暴的对待图像,在观察中,人们的‘主观’被迫进入一种抽象化的状态,而这种被迫的主观将激起心灵对抽象化的反抗意识,同时在诸多辩解和群体化影响中,又不得不承认,物化的过程其合理性。于是图像、事物抽象化的方式变成了一种被迫的需求,在内部受到因果关系的相互拉扯【因果关系其实是一种世俗化的游戏】,而在外部,这个本源受到外界【现实世界】不停地物化过程。于是心灵变得更加的复杂,那么抽象化的物化过程带给人以心灵的启迪/涌动是不存在的,准确地说已经不是抽象化本身带给人以启迪/涌动。而是 ‘去看过’‘买到过’‘侵入其中’的行为本身在当代带给人一种莫名的涌动。

这幅作品是我本次在青岛驻留创作的。我第一次来青岛,实话实说到了之后我不知道做什么、画什么。我参加过很多驻留,但对山东很陌生,我的家乡也并不在沿海城市。在这里我第一次住在海边,看夜空、看美丽的海滩。我突然想到,驻留,就像生命被扣除了两个月,用这两个月做一个东西,那就描绘这两个月的东西。这幅作品的左边是我的现在。可能是一些个人的欲望,可能是我理解的当代的感觉,或者是一些情感;中间是连接着我过去的东西,它作为一个桥梁,此时此地我在哪里,就像家的概念一样,人在哪,家就在哪;右边是我的过去,是另外一种状态。

我特别喜欢壁画,特别喜欢冰冷的石面上产生的反光的感觉,跟现在的很多东西是不一样的,现在瓷砖、金属、塑料表面产生的东西不是壁画产生的特别漂亮的感觉。

这幅作品是本次驻留期的第二幅作品。我选择画一幅稍微小一点的,这个作品2米左右。我有时会做一些类似于风景和随手书写的草图,或者心里暗示的一些东西。

这也是一张草图,这是我原来做的。本来想做特别大的作品,后来发现我不喜欢这个创作,但是它给我提供了一种方式,跟原来绘画完全不一样的体系,好像我可以脱离传统的造型和人体的结构。

我正在研究这个方向,探索绘画本源的东西。很多事情都有本源,比如今天谈到商业个体,它也有本体的镜像,艺术也一样,它很纯粹。这跟我们看哲学书还不太一样,这个东西就在这里,跟比较哲学和绘画关系似的,是两个极端;本源是相同的,都是一种质疑,都是一种研究。

这件作品讲述的是种种情感的对立,古老与现代,史诗与瞬间,荒诞的梦境中我所找到属于我个人意识世界里的预言。梦境中、荒原上我抱着一个躯体,拱形的回廊在退缩并拢,我无法感到自己的存在,我的实体化在梦境中正在逐渐地消融,而情感却和虚无一样存在在其中,夹杂着一种如石壁般冰冷感正在慢慢的升温,变得幽深而温暖。

我的致爱,一件自传体绘画作品。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不断消退中重复发生的往事,已经逐渐的被我遗忘。

这个是一张小的风景,对现实事物的一种感觉,这是关于我的一次爱情吧,很真实,很痛苦,觉得你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你没有什么东西可失去了。人可能除了爱情,除了生活,除了金钱一切东西,还有信仰,所以我做了一个类似于跟西方宗教弧形窗子的感觉,描绘一段已经不存在的情感。

 

我当时也在读存在主义,也曾经了解过力学,就是关于康德对事物之间的感觉,比如山川的力量,会给你反震的力量。同样在2D空间里面描绘一个东西,同时会带给你一个反震的力量,你会强调我在做什么。很多东西没办法通过很理智的逻辑去理解,我个人认为艺术创作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过程,就跟你平时看尼采的书,按照理性的方式是理解不了那种观念,是用另外一种思维体系去解读。

 

这幅作品是关于虚空的探索,凭感觉画了一些东西。

“CHI”是意大利发明的,是一个语法的单纯含义,可以作为你是谁,他是谁前面的代语,它是一个双重否定甚至三重否定的东西,但是到绘画当中,绘画是什么,我一直在研究绘画是什么,绘画能带给人心灵的启迪吗,还是并不能带来,只是一个单纯的影响。

因为我对古希腊传说特别感兴趣,关于克洛罗斯,古希腊、古罗马年代对于人的解读,这里面涉及到很奇怪的艺术观,比如在非洲的一些部落报道的一些事件,包括吃人事件,非洲有一些部落会认为这是对的,这是一种给人们祝福的行为,但是在发达国家或者在文明社会认为吃人是不对的,在不同语境下,为什么导致同样的事情有不一样的转变,就像神话一样,古希腊认为是对的,有神灵存在,今天是对的还是错的,没办法判定,只能供后人去想。

这是我当时特别不好的情绪,挺悲伤的情绪,有人会从你生命当中消失,跟你有联系的人,你牵挂的人在你的世界当中突然不在了,有一种怀念感,可惜的感觉,画这种跟去年、今年特别平的感觉还不一样。

这是巨大的人体,在聚会,在行走,在逃难,当时我在欧洲的时候想去一次叙利亚,想看一下他们真正的人是什么样的,都说苦难,包括我们看安德鲁基佛,都说当代绘画特别苦难,我们没见过,有时候我自己特别怀疑,你没见过的东西怎么堂而皇之画出来告诉别人这是痛苦的,这是美的,我不相信

这是关于一个女人,我很感兴趣的女的人体,是现实当中存在的,我特别感兴趣,因为她有一种让我特别迷恋的感觉,好像所有的东西都会变成一个抽象的物件,就像医生看待人的骨骼和细胞一样,看待病症一样,觉得她并不是丑陋的,后面我会用天空树木来表达更好一些。

这是给人的当下的状态,我身边很多朋友对婚姻的看法特别奇怪,既喜欢又爱,既不说,又莫名其妙结束了,情感就结束了,我还看过一个调查,以前那个年代的情感很牢固,现在像日抛型网友一样,把彼此的情感都消融掉了,可能当下两个人在一起,很热情,突然间冒出第三者了,所以这是很奇怪的。

这幅作品画了波兰的一个古代植物。

这件作品创作于北京红门画廊驻留期间,当时我正经历某些情感上的浮动,关于自我的欲望的探索,对周围生活陌生的感触。来源于一种激烈的内在情绪。黑色背景我写的都是但丁和维吉尔的对话,包括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全是意大利语,用事的方式写出来,因为我很崇拜古希腊和古罗马的文化,我只是用我的方式来理解它。

这幅作品是我当时在东莞的一个驻留机构做的。疫情期间让很多东西变得不稳定,心情也有些浮躁,但是生活当中总不能每天都工作。

这是我在南方驻地时候做的作品,描述的是一种困惑,一种关于“遮蔽状态”的研究。灵感来自于南方巨大的植物,它在不停地生长、枯萎、再生长,所形成的各种“间隙”, 就像喧闹的人群相互间偶然也会出现安静的间隙一样,充满着诡异的视觉触感。还有一部分是讨论关于人与人之间“界限”的认知,疫情过后相互的陌生感、模糊感,更多的是“透明化”后隐私的危机。

这幅作品是关于爱情的。今天看起来我父母那一辈的爱情是特别黄金的时候,很美丽,就像远处的灯塔一样照耀着你的生命,会觉得很快乐,很值得去珍惜的感觉。当时想做一些东西,可能也是我的过去吧。

这幅作品其实是欺骗者。看起来一切都特别美好,海平面、远处的森林、黄昏,包括一些光线,所有的东西都觉得一切平和,特别正常的时候,暗藏在底下的征兆,不太好的东西会被表面的东西所欺骗,画的中间或者下面我都会写一些小释,告诉大家这个东西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这幅作品是我想做一个关于人活着的状态。男人、女人、正方形、三角形,或者彼此对立又统一的状态,如何组成一个我们认知的世界。

这个名称有点长,这是关于尼采的哲学体系的东西,在当下我们如何看待自己?个人的生活与艺术的碰撞中,我们通常会寻求一种平衡或是均衡的方式来理解艺术,借以来调和我们想摆脱平淡无奇的生活。艺术通过视觉的方式给与我们一种”自明”,那些古老的,流动的触感在视觉上形成一种方式,而现实在感性哲学里是荒诞的存在,我们应该用哲学的方式来定义当下我们的生活?还是用艺术的逻辑来扭转某些既定的哲学定义。

这个当时是在意大利画的,中文翻译成白夜或者黑夜,整夜的狂欢,人的欲望会不停堆积,会形成一个既快乐又粘稠的感觉。

这是我当时要去叙利亚看看痛苦的世界,看看整天报道的伊斯兰世界是什么样的,看看人们的生活。因为古时候包括基督教,包括很早期的文献预言说人是从水里出生的,先知可以在水里行走。水里到底有什么?地中海文化今天到底给大家造成了什么影响?工业革命和古代到底有什么联系?
这是一幅小画。我春天种了一束花,秋天枯萎了,我画了下来。

对我来讲这个花特别有意义。当时总是觉得哪个地方有不安的感觉,正好阳光照下来的时候感觉很奇怪。

这个作品,我当时设定的时候是2.5m×2.5m,像一面大墙一样,给人带来一种人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做金融的,做艺术的,还是做行政的,都是一个大的牧场,我们都活在其间,我们不知道谁是捕食者,谁是捕猎者,但是会组成完整的生态

《青铜时代的骑士》是青铜骑士的爱情,很久远的年代会有一些骑士,可能会有一些女人、服饰、黄金,对他们会有特别大的吸引力,很致命,今天也是这样。

这也是以前画的,名字叫《丈量的单位》,很多东西都可以用尺子、圆规丈量长短,感觉和情感可以用这个东西丈量。

这幅作品是我在杭州西溪湿地驻留时候画的,我能感觉到杭州城市的感觉,不过我去杭州是冬天,非常潮湿阴冷。

这是一个装置作品。左边是一些固体的物质,把一些油脂类、用过的东西全部凝聚成一个块。

这幅作品是一张草图,也是关于神话的一些故事。

在意大利我从来没感觉到有春天,可能只有冬天、夏天和秋天,没有春天的感觉。

这幅作品是我在杭州画的十棵树,不同形态,确实是同一个坑,不同形态,当时挺感兴趣的。

这里有一个故事,卡戎跨越了冥界,古代的绘画是死者的艺术,并不是为活人服务的,普遍存在墓穴里,后来成为了生的艺术,但是两者都是有相通性的,一种联系。

这是我做的关于出生和你当下活着,最终极的谜团。出生的时候人会怀疑我踏入了怎样的世界,现在会想我待在怎样的世界,最后会感觉到我待在这样的世界。

生活中所有的事物和潮流都会有一个开拓者,领头羊。走了一段之后他们都会变味,都会走失,都会变成另外一种产物,所以绘画在一点点改变。

这幅作品是我2015年左右我去亚特里拉海,那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这个是我当时做的雕塑,做的是一个大门,是用石膏翻的,关于一些基理,对世界的重新认知,也是生与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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