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对谈一:

《社区美术馆的公共教育方向》

主持人:吴静

嘉宾:葛琴心、臧磊、一飞

 

2020年11月28日下午,大赞当代美术馆“从我到你-国际当代艺术展”艺术讲座专场现场,以大赞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吴静为主持,艺术家葛琴心、青岛日报社青岛晚报主任记者藏磊、媒体人、设计师一飞为嘉宾,进行了一场以《社会美术馆的公共教育方向》为主题的对谈。

●吴静,S×V大赞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

 

吴静:很高兴能和艺术家和两位嘉宾聊一下《社区美术馆的公共教育方向》主题。琴心是从澳大利亚回来的,所以首先问一下琴心,澳大利亚是否有一些这样的社区美术馆?他们的公共教育又是如何做的?希望你能有这样的案例和现场的观众分享。

 

●葛琴心,青岛籍青年当代艺术家、大赞当代美术馆“2020新声·中国-乌克兰当代青年艺术家驻留计划”驻留驻地艺术家、“从我到你-国际当代艺术展”参展艺术家

葛琴心:我在澳大利亚接触到的美术馆一共有三种。第一种是大型的博物馆类型,这种美术馆会有定期的公共教育活动,面向的未成年人比较多一些,他们跟世界上各大美术馆做得都差不多,都是对现有馆藏的作品进行解读包括二次创作,帮助大家理解含义,还有对各个历史时期文化现象的了解,主要是做这些工作;

第二种是非营利性质的美术馆,这种美术馆不会有公教活动。我觉得有意思的是,我接触过一个华人办的美术馆,在墨尔本当地的一个社区,他们会做一些针对于未成年人、儿童的公教活动,会有类似夏令营或者针对孩子的艺术培训课程;

另外我想说的是,因为我看到这个主题是关于社区的, 我发现外国的居民对社区的参与度会很高,普遍都是会对社区发生的事情特别的关心,想要去改善。当时我租了一间工作室,那个工作室周围形成了一个社区,大家很喜欢那个地方,也喜欢在这个地方举办活动,提升活跃度,我看到这个主题的时候也在想一个社区的美术馆可以对社区的居民产生什么样的联系,会不会提升居民在社区的参与感,我觉得这个是我比较希望可以看到的。

●臧磊,青岛日报社青岛晚报主任记者、资深记者。现为山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青岛市书法家协会理事、青岛市人大文史资料研究中心研究员、市摄影家协会理事。

 

吴静:谢谢琴心的分享,接下来想请臧磊老师谈一谈,因为臧老师是青岛很资深的媒体人,在文化领域也有很多的活动,希望臧老师能给我们分享一下这个话题。

臧磊:我理解的社区美术对青岛而言是一个新生的美术,比较少,这是第一。第二,社区美术馆应该是艺术纽带,连接社区居民,促使社区居民走进美术馆,走进艺术。

美术馆也可以做一些培训,这是衍生的其他产品。首先它会引领一个社区的居民,首先是从艺人员,是艺术雅集,普通百姓可以通过社区更进一步了解其他的艺术,大赞这边搞了很多当代最顶级的展览,居民当时不太理解或者说看不懂,但是潜移默化影响了很多东西,如果许多人对它有兴趣,可以通过查找资料提高自己的艺术修养。社区美术馆要发展,可以把它拿到文化创新的大理念下去发展,这需要有爱心的企业家做,更多需要政府在政策资金方面的支持,这样可以搞更多的培训,使更多人可以了解接触艺术,从中获益。

 

●一飞,媒体人,设计师,抖音“我才是一飞”

 

吴静:感谢臧老师的分享,下面请一飞老师聊一聊。一飞老师也是青岛很资深的媒体人,同时他也有自己独特的创作风格,在抖音平台的账号“我才是一飞”也非常有名,想请您分享一下关于社区美术馆,包括青岛本地或者其他城市有哪些好的作品案例和空间,可以和现场观众分享一下。

一飞:刚才听两位老师说了社区美术馆的经历,我理解社区美术馆主要是从三方面解读:首先,社区美术馆应该是以美术、艺术作品这个方向为主,大家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其次,社区概念非常重要,社区主要是辐射半径,可能与周围的社区、社群有直接关系,所以我觉得社区美术馆所展的作品方向要考虑到文化供给,跟大家产生共鸣的艺术品。再次,针对社区增加互动活动,毕竟深植于社区,多与老百姓进行交流,这样可以增加美术馆与周围老百姓的黏性、互动性。

基于以上这三点,再说说我对社区美术馆的经历。2013年我参加了青岛嘉木美术馆的设计和视觉方面的工作,从那时候起,我个人印象是随着社会的发展,看美术展览、听艺术交流已经成为精神方面越来越重要的环节,所以我觉得方向是无比正确的,而且以后会发展更光大,不光是社区美术馆,包括培训、沙龙、座谈、讲解类的活动也会越来越多。

我想到了去年我去厦门的经历,严格意义上不是说社区美术馆,应该是旧物仓,收集了很多老家具,把我们之前经历的上世纪70年代到90年代的生活道具,包括沙发、水壶等等,摆成各种场景。

上世纪90年代以后特别是00年代以后,大家接受的信息量更多,这时候大家有了各自的个性,但是在上世纪90年代之前,你就算很有个性、很有想法,你可选择的空间也不多,包括沙发、水壶大家都有共同的记忆。道具首先能够激发居民的共点,其次产生了交互,就是大家喜欢就过来,拍个照片发个朋友圈,让别人感知到这个地方有意思,大家更多来互动一下,基于这些产生一些培训、衍生品的制作,我觉得这个形式挺好的。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美术馆,社区美术馆我觉得除了画展,要更多元一些,有一些装置性的艺术,让大家产生互动,也让大家感觉更亲切一些。

 

葛琴心:我很认同一飞老师所说的互动。听到这个主题,我想到之前了解过一个上海美术馆,其实它做的东西并不只在美术馆当下的场地,还延伸到了社区之外的场地,比如建一个亭子,亭子里面会做一些艺术品的东西。大家现在没有很局限在美术馆原本的定义上,而是在原有的定义上再拓展,也没有往其他的功能或地方延伸,我觉得这是可以发展的方向。原本的东西要有一个支撑,再往其他地方有发展,我觉得这个很好。我也非常同意一飞老师说与社区居民的互动,之前我看到几个有意思的例子,公教活动会邀请孩子带着家长过来,会形成一个个家的联动,大家一起做一些对生活方面有一些思考的作品,在这个过程当中也可以增加居民在社区的互动。

吴静:谢谢各位老师的发言,我们之所以聊这个主题,首先也是基于大赞当代美术馆的定位,我跟孙捷馆长一直在聊我们要做一个什么样的美术馆?首先它要是一个在当代艺术领域具有国际方向的引领性,与城市文化相结合,提升区域艺术认知。其次是以“展览”为中心,衍生出工作坊、讲座、导览等公共教育。

现在正展出的“从我到你——国际当代艺术展”也是今年7月份“2020新声·中国-乌克兰当代青年艺术家驻留计划”艺术家在青岛驻留期间创作作品的集中展,在这期间美术馆把驻留艺术家聚到了青岛,举办了多次包括“暑期研学营”“小行星画室”在内的公教活动,并且去到企业、学校,进入到社区和公众互动,特别是在当下疫情的新形势下,我们也很高兴能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支持,让活动可以顺利开展。

艺术家在驻留期间,通过美术馆的平台了解了青岛的文化以及城市人文。以城市非遗文化为例,可能孩子们日常很少能常规性接触到城市的民间非遗文化,我也是一个青岛人,但并不知道青岛有160多个非遗文化项目,所以美术馆希望通过每次的展览和公教活动,能把传统文化和当代艺术做一些延伸。我们也邀请了青岛著名非遗烙画大师,到美术馆与青岛市北区实验二小合作做了一场活动,受到了学生与家长们的喜爱。

今天之所以谈到这些内容,是想让大家更了解大赞当代美术馆在公教方面的想法。同时,也想听听其他老师对于我们作为社区美术馆,在未来公教发展方面有一些什么好的建议。

臧磊:就像刚才谈到的非遗,它其实更接地气。那些高大上的艺术需要哲学的引领,可操控性比较强。实际上传统艺术也在不断吸收一些新的东西,也有当代的东西,就像我做的《臧磊书法作品选》,里面就有一部分不是纯粹的传统书法,这些也要接受新生事物,要把传统的东西往前推一点,行不行是另外一回事,大赞也可以增加一些可操控性比较强的内容。

葛琴心:作为一个年轻的艺术家,我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希望青岛有一个符合我这种个性的人,喜欢经常去的地方,这个地方可以把我的性格突出出来,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自己的做法,我觉得加入这个性格就可以。

一飞:我就说两点,刚才琴心说的我非常赞同。首先每一个美术馆,每一个场馆都有自己的性格和方向,我们就做自己的方向,定位就很清楚了,最后会产生更多的活动,包括衍生品的创作,包括商业行为,我们都应该有一个明确的性格、IP,拿出来以后看一眼,不看logo就知道是大赞做的,看到一个选题就知道是大赞做的,保持一个风格,我提这个建议。第二,以后美术馆会有更多的活动,现在科技比较发达,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科技设备,大家应该更关注交互类的,声、光、电、味觉类的交互,访谈活动更多一些,更有趣味性一些。

吴静:感谢各位老师的建议。我了解到,琴心现在在青岛的一个国际学校从事创作教育,一飞老师和臧磊老师也有各自独特的创作风格,希望各位将来可以进入美术馆,成为我们的公教联盟伙伴,为公众带来更丰富的公教活动。谢谢。

 

 

主题对谈二:《当代艺术设计对城市公共艺术的赋能》

主持人:吴静

嘉宾:孟德宇、周郁、崔楚平

2020年11月28日下午,大赞当代美术馆“从我到你-国际当代艺术展”艺术讲座专场现场,以大赞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吴静为主持,艺术家孟德宇,《美业观察》创始人&CEO、时尚芭莎美好峰会联合发起人周郁,电台工作者、青岛小确幸西餐合伙人崔楚平为嘉宾,进行了一场以《当代艺术设计对城市公共艺术的赋能》为主题的对谈。

●吴静,S×V大赞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

吴静:当代艺术是大赞当代美术馆主导的方向,城市公共艺术,特别是青岛现在提出了要建设时尚城市,这包含很多方面,不仅是做一个时尚活动,办一个时尚的展会,更多的还是在公共空间,比如说城市公园、户外景观,包括我们的商业空间、历史建筑,今天很高兴能就《当代艺术设计对城市公共艺术的赋能》这个话题和现场的嘉宾和几位艺术家聊一下。

●孟德宇,旅意青年当代艺术家、大赞当代美术馆“2020新声·中国-乌克兰当代青年艺术家驻留计划”驻留驻地艺术家、“从我到你-国际当代艺术展”参展艺术家

 

吴静:孟德宇老师是旅意艺术家,长期在意大利生活和创作,之前学习也在意大利,从他的作品里也看到了一种比较浓厚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色彩,我想意大利的文化艺术一定是给了孟老师很多的灵感。因为意大利的当代艺术在国际上也是很领先的,孟老师跟我们分享一下意大利这个国家城市公共艺术方面在当代艺术上有什么体现。

孟德宇:我在意大利佛罗伦萨待了8年,也去过很多地方,佛罗伦萨是很神秘的城市,完美保留了古代城市的样子,包括一些墙、老的博物馆、市政厅、老的设施,到今天为止还产生着效应。在那里古代的东西也作为公共艺术的一部分,在现代化的进程中,在不破坏古代遗存的基础上把现在的东西加进去,会保持生态的完整性。有很多游客会去托斯卡纳看特别漂亮的农舍、牧场或者看一些古代的东西,他们更看重历史,看已经存在的东西,对于新创造出来的并不是很感兴趣或者中意,但是对于公共艺术来讲,还是作为一个很热衷于保守主义的态度。

吴静:所以你是觉得意大利把历史建筑在当下和艺术设计相融合吗?

孟德宇:对,他们人要求也比较个性一点。比如装空调,如果在意大利自己家要装空调,他们会不允许,不是因为美观,而是因为这个东西会造成城市污染,会产生一些状况。他们关注的是这个东西装完之后会不会给别人带来心理负担,我个人认为一个城市的好与坏,或者一个城市的公共艺术怎么发展一定是符合人心里的期望,如果建设公共艺术的人说这个东西落在这里,会让这个地方特别堵,特别难受的情况下那还是公共艺术吗?它可能是一个“水泥”。因为人是活在这个城市里的,公共艺术是放在城市里面,人和公共艺术应该是统一的,是一个统一的展览,而不是人觉得公共艺术很奇怪,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东西。

● 周郁,《美业观察》创始人&CEO,时尚芭莎美好峰会联合发起人

吴静:对这个话题周郁女士有想发言的吗?

周郁:这十多年我在国内的一线城市和新一线城市流窜得非常凶,国外也去过,但没有了解得很透彻,看到这个话题我想到了几个案例。其实就这十几年间,因为当代艺术不是现代、古代艺术。大概二十年前我认识了一位山东淄博的艺术收藏家,他做家族企业,赚了钱以后对当代艺术很感兴趣,在北京的宋庄建了一座仓库,收藏了很多大型装置,当时收藏有一个艾未未的吊灯,得有半个房子大,一般空间是放不下的。我了解到这些,就会用一个视角去思考这件事情,它跟城市公共艺术有什么关系?那时候他想把藏品捐献出来,我们都不知道谁会收。

后来发现北上广深一线城市有非常多的落地迭代,我们最喜欢看到的迭代是它直接到大众消费者广泛聚集的地方——大型卖场和商场。因为我不是当代艺术的从业者,我是一个旁观者,但是我们又和很多从业者认识,所以瞎排了一个迭代,1.0时代就是芳草地;2.0是香港的K11,与艺术的结合更接近,比如这是一层楼,那是一层楼,中间有一个走廊,这个走廊是一个画廊,相当于你购物的时候随时像逛美术馆一样;3.0时代就是去年的北京SKP,以前叫新光天地,南区,现在在全球都非常厉害,是策展型商业,已经分不清是当代艺术展览馆还是商场。

韩国的一个轻奢眼镜品牌Gentle Monster认为这个理念非常棒,因此把它就放大到了北京,当时非常多的人去,很火。我认为那个时候当代艺术会得到跨界,因为我跟时尚芭莎会有合作,有关注到时尚圈的人会去,商业圈的也会去,做品牌的会去学,人家是引领者,艺术家也去,老百姓也去,白领、追求时髦的人都会去,所以你会发现它做成了一个真正好的事件,这是目前看来这两件事情互相赋能的大的结合点。

但是我还想说另外一个结合点。我们的当代艺术到底谁在买单?肯定有买单者,我有时候开玩笑说这个赋能要换过来,城市公共艺术如何对当代艺术设计进行赋能,艺术本身不是跟钱挂钩,但是艺术需要钱,所以我想它的买单者是谁?大家一般会想买单者是老百姓,引入到社区,周围的业主能不能买单,这是非常杯水车薪的。还有一种买单者,政府买单、公共事业、政府起一定的支持者的作用,但是我们也看到在国内政府的买单者支持或者去赞助或者去投资的,我们看不到群体性的优秀案例,个体性是有的,群体性有的话我们才认为可复制。还有一个买单者叫企业,就是品牌方。

坦率讲,我手里有很多大客户,美学类的大客户,医美也好,他们非常想跟艺术沾边,或者我的品牌跟艺术有非常大的关系,现在的通道就是企业跟艺术机构、美术馆之间怎么样购买?什么条件?怎么分层分级?目前是非常初期的,我想说的是关系是相互赋能的,需要中坚力量帮他们协调把这个弄好,否则是非常割裂的。

我举一个实际的例子,这两天我就接到一个特别大的活动, 让我做主视觉,我说主视觉纯商业设计的话就太俗、太普通了,我说你如果能加上一些艺术的原创元素,再加上设计,这个东西是非常独特的,也能反映品牌的定位独特性,但是我不论跟年纪大还是年轻的艺术家合作都非常困扰,就像我问德宇的问题,你为谁而画?如果你为自己而画,我只能在你的作品里挑,其实这蛮难的,要挑符合品牌定位的作品,如果我挑好了跟你商量,你可不可以帮我们做转化、转化成设计,可能你不是很开心。这是其一。第二,如果我找不到合适的或者沟通不方便,你能不能为我们创作一幅新的作品,这个时候艺术家会觉得压力很大或很侮辱。当买单者在这里的时候,我们怎么连接沟通?这是我提出的问题,只有这些问题解决了才能双向沟通。

 

● 崔楚平,笔名加肥猫,电台工作者、青岛小确幸西餐合伙人、网球和帆板重度爱好者,也是一名作家,著有《三分之一的加菲猫》《世界是我的床》《你好,小确幸》《最明朗日子的香味》

 

吴静:老感谢周郁老师的分享,对于这个主题崔楚平老师,有什么跟大家分享的吗?

崔楚平:我2000年来到青岛,经常会带外地来的朋友观赏青岛比较好的东西,我调侃说,我有点像地陪导游。印象比较深的一次是,深圳有位《万科周刊》的编辑来青岛,想要约稿,让我带她看一下我认为青岛最好的地方。

我当时有点犯愁,青岛最好的地方涉及到城市的魅力,展示的是城市的公共空间。我左思右想,认为这个城市最有魅力的地方是八大关。当时朗园还在,我们在八大关里行走,她说八大关这个地方真不错,她自己非常喜欢,将来一定要在这买房子。我们在朗园喝咖啡聊了一下午,谈约稿,也谈到了八大关里面各界名人做的私人建筑,各有特点,就像是万国建筑博览会。

后来我想带她去其他地方看一下,我们去了五四广场,看到了当时青岛的新地标五月的风,但并没有打动她。生活在青岛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标的意义,但这种表现形式我觉得欠缺了一点美感,似乎达不到八大关那样很容易把外地人征服。

城市什么时候会再变得美一点?现在的家长都会对孩子进行美学的教育,美术馆除了创作之外也应该做一些美学教育,让更多人感受到美,艺术家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有时候也应该有一点点社会责任感,就是传播美,让大家的审美提升一些。

我自己开店,是一间西餐馆,我的想法是一定要在德式的老房子里开。我当时对老房子特别有情节,来到青岛之后我想租住在那里,后来发现住在里面太冷了。

开店时,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有一定的审美,是一个设计师,也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人,同时他很喜欢做木工活。他把肥城路3户谈下来,花费了半年时间找了师傅,自己把那个店打通了。他把原来非常破烂的地方,做得很漂亮,做成了咖啡馆,后来因为当时做咖啡馆的人特别少,电钱都挣不出来,就决定不做了要转给我,我就跟他合作,有了现在的”小确幸西餐“。

让我比较感动的一点是,有一天一个台湾的客人去我们店,还特意问我们有没有本子,他要给我们留言。我当时并不在店里,我们的店员就拍照发给我说有一个台湾老人过来,给我们留了一段话。他说,来到这个店以后发现老房子给了他特别棒的感觉,在这个店里吃到了他认为美味的食物,店内空间很温暖,这座百年老房子因为店一下子被赋予了生命。他说青岛的老房子,这可能是一个最好的改造方式,可能不需要政府做很多事情,只需要把它交给那些有文化情怀的人,不要设置过多障碍。

 

● 对谈现场

 

吴静:我刚才听到了孟德宇老师作为旅意艺术家的角度,周郁老师和崔楚平老师是从商业从业者的角度都对城市公共艺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说我们都很热爱青岛,希望青岛变得更加时尚。大家总是说当代艺术更时尚,做展览的过程中,我们和城市的文化管理部门以及城市区建设管理部门都有对接,我的感受是也许我们没法通过办一次活动就能很直接的改变城市,但好在我发现城市管理者们对于时尚创新的意识都有在提升。

周郁去年开始我比较多的时间在青岛居住,当然公司在北京和其他地方,我回来以后有在努力重新融入这个城市。因为我发现青岛变化很大,这点大家都有感受。但是也有很多东西是变化极其缓慢的,要让一个城市非常有生命力、非常繁荣、非常创新,有两个开放就是“走出去,走进来”。我有两个公务员朋友,一个去了深圳,一个去了上海,被派驻过去学习。走出去,至少看看外面怎么样了。人得有危机感,不能太安逸了,不能慢慢来,靠一代人再靠一代人,现在全球是竞争的,没有人会让你慢慢来。

第二,引进来。现在引进有两种力量:一类是人才回流。这些人本身是山东人、青岛人,出去见过世面,愿意再回来,看过世界的人回来有所贡献。还有一种是有非常大的集团企业看好青岛,会带大量资金和人力进来。比如西海岸,首先是地产,像万科,他们在青岛是最好的物业,没有之二。坦率的讲,如果没有万科的引领和培养,青岛的物业管理还是相当原始的角度。

这附近有一个西海艺术湾正在建设中,旁边是中央美术学院青岛校区,前几天我去参访了一下,54栋建筑,光设计费一亿多人民币,请的法国的让·维努尔,欧洲的大师级人物。我蛮激动的,这种级别基本在青岛是小概率事件,这种小概率事件真的有了之后对城市的引领是非常强的,这根本不是想做青岛、山东地标,是想做世界的。董事长是济南人,大家开玩笑说”那个济南人“,这句话非常有含义,还是我们山东人,这个项目可以落在别的地方,但没有,落在了山东青岛。我们也很骄傲,这是我们出去的人又回来了。

我有一个朋友,他跟我说你最近在青岛,你不是医美研究得很深吗?现在医美全国都研究得很深,最近有一个大企业看好了青岛的一片地,想来这里投资大型医美,这对咱们来说都是美的教育,我说还是看西海岸新区吧,因为我今年也把家落在这里,我当然希望这里有公共艺术,我孩子今年上小学一年级,我也希望这里有很好的人文生活,这是作为父母非常朴素又非常迫切的希望。

再举一个例子,说艺术的时候不用非国外的,不用非多少年前的,改革开放这一段经历,80后身上或者75后身上,这种东西是完全可以的,最好的就是长沙的文和友。因为间接合作关系我去参观了一下,2万平米的商业体里面,排队已经不能再排了,里面完全复制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街区,所有的房间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我们家里的样子,当然那都是包间,是需要内部人员预约的。我看各地都在陆陆续续开了,我们在的时候蛮激动的,在那吃饭,旁边的洗手间、卧室都复原了,我们认为这就是艺术文化跟生活的一个结合,所以我在想这些东西并不是没有,到处都有,但是最难的就是,我们常常说这个东西的改变是土壤的改变,这是指所有链条的人共同联合起来跑。

大赞当代美术馆在青岛也是蛮让人惊艳的。我挺想拜托馆长一件事情,因为你现在的角色难得的是各方面的一个沟通的桥梁,希望在这里起到更多连接和贯通的作用。

购票请扫描二维码

系列活动

  • 暂无相关活动